《Stimson Center》指出,將 AI 風險敘事集中於限制惡意行為者的存取,卻帶來了兩項意想不到的副作用:AI 權力進一步集中於少數矽谷企業,以及未能強化網路基礎設施以應對新興 AI 威脅。報導擔憂,若 AI 風險管控措施同時成為政府對產業的政治槓桿工具,那麼存取限制就應受到審查,以避免權力過度集中與民主問責的缺失。美國政府對 Fable 5 和 Mythos 的禁令,也凸顯了各國對美國尖端 AI 的依賴,可能面臨美國隨時中止其存取的風險。對於台灣等高度依賴國際科技供應鏈的國家而言,這意味著在發展 AI 戰略時,也需考量此類潛在的供應風險與自主研發的重要性。
該報導強調,限制先進模型存取並非長期解決方案,反而可能阻礙開放模型的發展。研究人員 Nathan Lambert 估計,開放模型技術僅落後封閉模型 6 至 9 個月。中國已積極發展高品質的開放模型,並被全球多數國家廣泛採用。若美國未能跟上,其在 AI 發展與部署上的全球影響力恐將受損。文章呼籲,應投入資源建構更強大的防禦機制,而非一味限制存取,以應對未來的 AI 風險,避免權力過度集中於少數決策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