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針對立場明確的極右翼選民(支持強硬安全政策、消滅哈瑪斯、自由市場、強化猶太認同與司法改革),各模型的結果也出現明顯差異。例如,ChatGPT 和 Grok 傾向於利庫德集團(Likud)、Religious Zionist Party 和 Otzma Yehudit 等右翼宗教政黨,但 Gemini 卻將貝內特與拉皮德的 Beyachad 排在第三,而 Claude 甚至一度錯誤地推薦了已退選的 Blue and White 政黨。
面對AI在政治資訊傳播中的影響,國際間已紛紛關注。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2026年10月的調查顯示,約有8%的美國民眾使用聊天機器人獲取選舉資訊,其中40%甚至會直接詢問投票建議。《衛報》2026年7月的報導也指出,聊天機器人在匈牙利選舉期間對相同提問的回應並不穩定。巴西高等選舉法院(Superior Electoral Court, TSE)為此已禁止聊天機器人提供直接投票建議,擔憂其可能隱藏偏見、錯誤分類使用者政治觀點或受商業影響。儘管AI工具能在分析政治版圖和比較政黨政見上提供助益,其文本分析的流暢性不應與客觀真相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