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緣政治的變化也加劇了歐洲的憂慮。美國曾短暫中止對烏克蘭的援助,並減少情報共享,引發了歐洲對過度依賴美國善意的擔憂。隨著美國將戰略重心轉向太平洋地區,歐洲也面臨來自華盛頓增加國防支出的壓力。政治學者 Ian O Lesser 指出,目前所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以及過去數十年賴以信任的盟友關係惡化,都令人不安。
對於歐洲未來國防的發展,專家們認為,單純追求歐洲防務自給自足(autarky,意指完全不依賴外部供應的能力)是不切實際的。Ian O Lesser 預期,未來的北約將在支出、能力與指揮結構上更加歐洲化。Linus Terhorst 則認為,歐洲國防產業的文化已有所改變,願意投資與承擔風險,但需要更明確的政策引導,例如借鑒美國的採購模式。他強調,企業需要長期穩定的需求訊號和連貫的歐洲國防市場,才能安心投資於產能。
不過,歐洲也須面對更嚴峻的狀況。Linus Terhorst 指出,最壞的情況是美國軍事力量被調往其他戰區,導致歐洲在遭受攻擊時,無法獲得慣常的兵力、技術和情報支援。Ian O Lesser 也提醒,除了傳統的軍事威脅,新型混合戰、無人機和網路戰等作戰模式,都使國防規劃更為複雜。他強調,美國仍致力於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盟約,但在高強度衝突之外,仍須擔憂國際局勢「單純出錯」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