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able 執行長 Anton Osika 表示,過往企業必須遷往美國的原因正在轉變。其中一項關鍵因素是大型語言模型(LLM)及相關基礎設施的成熟,大幅縮短了將研究成果轉化為實際產品所需的時間。這與歐洲在人工智慧(AI)研究領域的強大實力不謀而合。此外,美國對 H-1B 簽證的緊縮政策,也被視為促使人才轉向歐洲的重要原因。《Revelio》數據分析顯示,目前從美國流向歐洲的科技人才數量,已超過從歐洲流向美國。
歐洲新創生態系的成長有目共睹。例如,瑞典 AI 法律新創 Legora 成功吸引了美國前一百大律師事務所中,高達兩成的客戶,即使面對美國本土競爭對手 Harvey AI,也展現出強勁的競爭力。Adrian Fallow 最近從美國遷至斯德哥爾摩加入 Legora,他形容當地的氛圍是「帶有斯堪地那維亞特色的矽谷」。瑞典新創 Lovable 的估值已達 66 億美元,過去一個月的經常性收入成長了 33%。創投公司 Atomico 的數據指出,歐洲創投基金的中位數規模從 2016 年的 3200 萬美元成長到目前的 1.05 億美元。更引人注目的是,從 Meta 離職的 AI 研究員燕樂存於今年三月宣布,已為其法國巴黎的 AI 新創 AMI Labs 募得 10 億美元資金,並明確表示新公司將成為領先全球的研究實驗室之一,且不會位於中國或美國。紅杉資本的 George Robson 認為,這種轉變並非近一年才發生,而是醞釀已久。